云纤慧神色不变,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有什么呀?
贵族小姐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云乔乔贵为县主,更不可能在乎一件衣服。
但她却没有想过,人家在不在乎是一回事,计不计较又是一回事。
“云小姐?”乔乔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掖庭对罪奴真是宽容大度,真没想到啊。”
云纤慧的脸色一变,她这是什么意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会害死她的。
管事姑姑吓出一身冷汗,拼命解释,“县主别误会,是她天天显摆跟您的关系,大家都不敢得罪她,所以……”
乔乔冷冷一笑,“我跟她的关系?哦,仇家关系,她想坑我没坑成功,灰溜溜的沦落到了这里。”
众人咋舌,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
那云纤慧还怎么有脸吹嘘跟县主的姐妹关系?
云纤慧如被雷劈中,面如死灰,浑身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管事姑姑很震惊,“呃?不是同族姐妹吗?”
不是应该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吗?
乔乔淡淡的嘲讽道,“她是济阳云氏女,如今成了罪奴,跟本县主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有一点,我讨厌的人,所以我特意来欣赏一下她如今落魄的生活。”
云纤慧气的满面通红,愤怒的尖叫,“云乔乔,你想害我?你太毒了。”
她全然忘了,特意引云乔乔过来,就是想算计她。
云乔乔不知道她的计划,但对她的戒备很重,“比起你干的那些破事,我差远了。”
云纤慧气哭了,眼眶泛湿,“我们都姓云,你这样落井下石对得起云家的祖宗吗?”
她的眼泪哗拉拉往下流,伤心欲绝的样子,好像受到了天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