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乔太好奇了,忍不住插了一句,“什么?”
南宫寒熙面有怜悯之色,“皇室忌讳一出生就残疾的孩子,会被认为父母做了缺德事,是老天爷的惩罚。”
孙少继的脸色刷的全白了,面如死灰,他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
沐霁月轻轻一声叹息,“那孩子怎么了?”
南宫寒熙见惯了生死,早就心硬如铁,“那孩子的脚有残疾,本来是安排那个孩子长大后接掌死士这一块,也算是为孩子找了一条出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早早就死了。”
这何尝不是先皇做的孽?
孩子不健康,做父母的要负很大的责任。
沐霁月总算明白为什么要瞒的这么深,原来是为了孩子铺路。
“难怪会做这样的安排,也算是一片慈父心肠了,朕还以为他杀父杀兄弟,什么人都杀呢。”
孙少继自然不肯认账,“陛下,南宫世子是陷害,是把我当替罪羊,他没有证据的,还请陛下严查。”
他涕泪齐流,痛哭失声,狼狈的不行。
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人,见惯了世情。
这种情况见多了,动不动就哭几声,不表示真的无辜。
沐霁月淡淡一笑,“没有证据?你确定?”
孙少继态度坚决,好像真的是全然的无辜,“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可能有证据?”
云乔乔忍不住说道,“不如滴血验亲吧。”
从古至今,都靠滴血验亲呀,虽然师傅说,未必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