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夹在中间的和亲新娘就成了炮灰。
方阁老很激动的站起来,慷慨陈词,“皇上,您不可意气用事,用一人之力拯救无数黎民百姓,有何不可?如果老臣有这个能力,愿意牺牲,跟性别无关。”
不光是男是女,都是天佑的百姓。
更何况,宗室之女受万民供奉,当然也要为万民请命。
霁月微微蹙眉,“干吗这么激动?说的好像宸皇提条件了。”
方阁老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告罪。
霁月也不跟他一般计较,为国尽忠的心是好的。
正在此时,一名宫人进来了,“陛下,宸皇的拜帖送上。”
烫金的大红拜帖上一行龙飞凤舞的字印入眼帘,透着一股霸气。
霁月把玩着拜帖,嘴角微扬,“明晚设宫宴,替宸皇接风洗尘。”
“是。”
打发走了阁老们,沐霁月一转头,就见南宫寒熙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痛快。
“你这是怎么了?还耿耿于怀?你是不是傻?何时见过一国之君用来联姻的?”
这家伙向来小气,一言不合就抽疯的人啊,伤不起。
“我在想别的事。”南宫寒熙抬起头,一双黑眸如电,“紫衣侯去哪里了?”
沐霁月的心口一跳,“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寒熙意味深长的说道,“紫衣侯是首辅。”
沐霁月秀气的眉头一拧,“南宫寒熙,有些话不能乱说,凡事都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