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侯发疯,他可不想奉陪。
紫衣侯冷笑一声,大声嘲讽道,“不敢喝?你对沐霁月的心意不过如此,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既然如此,何必娶她?”
南宫寒熙也怒了,这都什么破事?“紫衣侯,你这样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紫衣侯分明是来踢馆的,“当然有意思,如果你口是心非,我劝你赶紧放手吧,不要害人害已。”
他的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南宫寒熙眼神微闪,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好,我喝。”
他一把接过那杯毒酒,把永宁王吓的魂飞魄散,大声喝道,“寒熙,你犯什么傻?明知是坑,你还傻乎乎的跳进去?”
紫衣侯不正常,儿子怎么也跟着不正常了?
像紫衣侯这种人分明是来砸场子的,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会,将人赶走就好了。
南宫寒熙心念一转,摇了摇酒杯,“唯有这样,才能击退讨厌的对手。”
永宁王气的不行,扑过来要抢酒杯,但被南宫寒熙灵敏的避开了。
刚进门的沐桐携妻而来,就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胡闹,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了性命,一切都是浮云,南宫寒熙,你不要乱来。”
这种场合闹事,这是打谁的脸?
紫衣侯清冷的声音响起,“南宫寒熙,你若敢喝,我立马走人,从此不再跟你争,如果不敢,你就弃权吧。”
南宫寒熙早就猜到他的心思,一点都不惊讶,“行,就这么说定了。”
永宁王急的直跳脚,可身手没有儿子好,根本拦不住啊。“熙儿,不可。”
南宫寒熙看着父王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一酸,“父王,就让儿子作一回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