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还是很给他面子的,“你说。”
永宁王的视线落在一边的儿子身上,眼中全是慈爱的神色,“寒熙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性子耿直单纯,又容易冲动,我担心……”
他对任何人无情,唯独对自己的儿子疼爱有加。
南宫寒熙愣了一下,怎么说到他头上?
不过,父王你这样说自己的儿子,真的好吗?
他有这么弱吗?
霁月微微蹙眉,不喜欢这些话,“你要对你的儿子有信心。”
南宫寒熙单纯?耿直?别逗了,好吗?
他虽然没有紫衣侯的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但他是统领全国兵马的大元帅,心智和才华兼具,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
永宁王直勾勾的盯着她,忽然说道,“我能将他托付给你吗?”
如一道惊雷在人群里炸开,所有人都炸晕了。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沐霁月也傻掉了,“呃?什么?”
作为当事人的南宫寒熙神情僵硬,呆呆愣愣的,脑袋一片空白。
而永宁王是最淡定的,理直气壮的说道,“此去万里,我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儿的婚事,在我离开之前,想请皇上给一个说法。”
讨说法?这怎么有点奇怪呢。
好像是可怜无助的痴情女遇到风流成性的负心汉,要讨说法呢。
沐霁月有些蒙逼,下意识的抓住头发转圈圈。
云乔乔看的兴致勃勃,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戏,太值了。
南宫寒熙心乱如麻,怔怔的看着发傻的沐霁月,心里有一点酸,有一点涩,又有一点甜。
“父亲,不要为难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