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直男,他表示没办法理解。
霁月哪没有见过啊,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变态就爱这一口。”
她微微侧头,一双明眸如水,嘴角微乐,似笑非笑。
“你说,是吗?”
益远将军的脸红通通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反正是不能言说的关系,你们放我安全的离开,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会追究,他也不会。”
他本来想玩一把暧昧,说的含含糊糊,为自己想办法脱身。
他以为大家都是含蓄的,你知我知大家知,但就是没人会说破。
这么糊弄过去就好。
但事情一遇到沐霁月,这走向就会很奇葩。
霁月的眼晴眯了起来,“宸皇很听你的话?”
她在想怎么弄死他,要斯文点的死法。
益远将军只当她怕了,心中暗喜,“那是当然,他最听我的……”
一道清脆如铃的笑声响起,“哈哈哈,一个SB吹牛也不打草稿。”
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一个少女身着红衣,眉眼如画,容光焕发,长的极美,是种张扬的美,配上红衣,相得益彰。
霁月怔了怔,她好像不是今天的宾客,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里外已经被切断了信息,正在大规模的清洗中,这个女子出现的突兀,让人担心。
霁月仰着头,好奇的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