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浑身无力,手足发麻。”
急的南宫寒熙扶她坐下来,紧张的看着她。
“益远将军,你下毒?好卑鄙。”
益远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总算是将最难缠的对手给整趴下了。
“我知道陛下善使毒,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而你呢,将死于毒,这是宿命。”
他得意洋洋的笑,这才发现自己绷的太紧,浑身是汗。
原来,潜意识里,还是怕的!
霁月靠在南宫寒熙身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面色苍白,一声叹息,“你的毒很厉害,我居然没查觉出来,真是自愧不如,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下毒的?”
益远将军一朝得了手,不敢再拖延时间,免得夜长梦多。
他太忌惮这位女帝!
一旦给她一点时间,随时会有翻盘的机会。
“这个问题,你去问阎罗王吧,给我杀,统统杀光。”
他的手下挥舞着刀剑,就要挥过来。
南宫寒熙猛的喝道,“慢着,我有话要说。”
益远将军心里一动,“南宫寒熙,你这是要投降?念在你有一身好功夫,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只要你求我……”
他倒不是真心想收服南宫寒熙,而是看中了南宫寒熙手中的军权。
虽说是放下了,但肯定留了一手,哪个人不是这样?
南宫寒熙好像不怎么受影响,就他一个人撑着。
但光是他一个人,独木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