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她在说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
“噗。”紫衣侯喷茶了。
南宫寒熙俊脸红通通的,很是不好意思,“霁月,你是女孩子。”
怎么能谈论这么羞涩的话题?
她还是未成亲的少女呀!
霁月反而很淡然,“我也是大夫,精通医术哟,这些只是小儿科。”
好吧,她本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紫衣侯沉默了半响,忽然开口,“跟谁成亲?圣旨上怎么写?”
南宫寒熙刷的看过来,紧紧的盯着霁月。
面对两双灸热的黑眸,霁月微微一笑,“留个悬念,不是很好吗?”
紫衣侯吐血了,真是败给她了,“你太任性了,我的陛下。”
沐霁月眉飞色舞,笑的灿烂,“人活着就要恣意任性,我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她无意向世人公开自己的私生活,也不想牺牲自己的婚姻。
南宫寒熙看着含笑的少女,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真的仅仅是为了孩子?”
“你们自己猜。”霁月就是这么任性!
等他们一走,半秋迫不及待的说道,“主子,你真的要这么做?万一那时候有变故,怎么办?”
三年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好。
人心易变啊,她是深有体会。
半春也有些不安,“是啊,还要等那么久,凡事都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