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看出了他的不甘心,也是,准备了十几年,却被瞬间击破,任谁都受不了。
“很早,你经常神隐,就连先皇葬礼这种大事,也只是敷衍了事,哪像是忠心耿耿的臣子所为,就算是有出家之念,跟忠心是没有冲突的。”
要知道,永宁王的人设是忠心耿耿,不问世事,无心权势的闲王。
但是,做的有些事情就前后矛盾,没办法自圆其说。
永宁王愣住了,这样都能看出来?开玩笑的吧,“就这种小事?”
他根本不相信,觉得是霁月忽悠他。
霁月略一沉吟,提起一事,“我回来后去拜见你,一次,你说我是红颜祸水……”
永宁王的神情一僵,“那只是开玩笑。”
霁月嘴角微勾,自信而又张扬,“不是玩笑,你我心知肚明,你虽然脸上笑着,那一份浓浓的不满我查觉到了,忘了告诉你,我是个很敏感的人,谁喜不喜欢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她是天生敏感的那种人!
永宁王怔了好久,喃喃自语,“你应该去当神棍。”
虽然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说中了他的心事。
他确实对她很不满,明明一介女儿身,但做出来的事没一件守规矩的。
还妄想当女皇,离经叛道,让人生厌。
最可恶的是,她吊着熙儿,明知熙儿很喜欢她,却不给回应,也不拒绝。
还跟紫衣侯暧昧不清楚,这让他怎么忍?
霁月挑了挑眉,神采飞扬,“神棍哪有当女皇有钱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