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不平,挟带着一股恨意。
南宫寒熙怔住了,半响后才说道,“所以你想要皇权?”永宁王满面通红,颇为激奋,“是,想要活的好,必须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势,我不想再躲起来不能见人,不想再畏畏缩缩的,不想被人所忌惮,不想被人监控,我这些年活的太辛苦了,一举一动都被监控,
没有一点自由,我不甘!”
他越说越激动,对皇室的不满和怨恨深植于心。
南宫寒熙吓了一跳,“父王,父王。”
永宁王拍着胸口说道,“寒熙,我一生光明磊落,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却被人忌惮至此,痛苦万分,为什么不能反抗?为什么不能抢皇位?”
南宫寒熙脑袋一片空白,极为混乱,是真是假傻傻分不清。
曾经最熟悉的父亲,变的这么陌生,让他都不敢认了。
“又不是霁月害你……”
永宁王勃然大怒,又是沐霁月!
“你眼里,除了霁月就没有别人了吗?”
南宫寒熙坚定的点头,不肯将霁月交出来。“父王,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永宁王面色稍霁,“那就站在我这边,你让开,让我收拾她。”
南宫寒熙大惊失色,护住霁月全身,始终不肯退后半步,“我不会让你伤害霁月一根头发的,不行。”
霁月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父子,眉头紧皱。
永宁王的怒火蹭的上来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杀了她,儿子你听话,我就饶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