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店主都交待了,相信刘家的暗中势力都会连根拔起,再也漏网之鱼。
“刘家被灭族,是坏事做多的后果。”
他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都没有引起霁月的注意。
为了哄霁月,他也是蛮拼的。
南宫寒熙越来越不安,忍不住轻轻推了她一把,“霁月,你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虽然今晚被恶心了一下,但是,这只是小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只是想留下来陪她,告诉她,这点破事他一点都不在意,她也不要耿耿于怀。
霁月茫然的看过来,“什么?”
见她神情呆呆的,南宫寒熙更不安了,不会有心理阴影了吧?
他想将刘全鞭尸的心都有了。
活着尽害人,死了也不消停,应该让刘家的人下十八层地狱的。
他轻轻握住霁月的小手,虔诚的亲了一下,“我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看了两眼吗?把看的人眼珠挖掉就好了。”
那个路小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
他以前居然觉得他唱的戏好听,一定是审美出了问题。
那么丑,那么难听!
说白了,南宫寒熙就是爱其欲其生,恨其欲其死的偏激典型人物。
他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要是讨厌一个人,恨不得立马弄死。
霁月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呃?”
“还不高兴?那……”南宫寒熙小心翼翼的看了她几眼,忽然一咬牙,扯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身体。
忽如其来的变故,把霁月吓了一跳,“啊,南宫寒熙,你干什么?快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