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脸色变了几变,似乎想到了什么,连连摇头,“不可能。”
紫衣侯脸上的怜悯之色更浓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的父亲,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再也害不了你们父子。”
南宫寒熙心乱如麻,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语无伦次,“不,我不相信。”
霁月微微蹙眉,上前握住南宫寒熙冰冷的手,细声细语的哄道,“寒熙,寒熙,冷静些,来,喝一杯酒压压惊。”
“霁月,他说……”南宫寒熙如看到了可信的亲人般,眼眶微红,委屈的不行。
霁月拍拍他的肩膀,笑的很灿烂。
“别信他的鬼话,他诡计多端,花样百出,你又不是不知道。”
紫衣侯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霁月,霁月理直气壮的瞪回来,就这么说,怎么着?要打架吗?
紫衣侯嘴角抽了抽,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在沐霁月不停的安慰下,南宫寒熙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了,“你说的对,他是故意打击我,真龌蹉。”
霁月很不负责的表示,“他不好,不理他呗,来,喝碗汤。”
南宫寒熙喝了一口汤,心神稍安,“我母妃是病死的,父王是这么说的。”
霁月能理解他的心情,他的父母是他最大的软肋。
从小失去母亲的人,对母爱格外看重。
“你父王是最爱你的人,他不会骗你的。”
南宫寒熙这才转怒为喜,“对对。”
紫衣侯忍不住摇头,“沐霁月,你就纵着他吧。”
霁月淡淡的道,“陈年往事不要再提,人都死光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