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熙又羞又恼,“不许笑。”
霁月笑的更灿烂了,“就笑了咋地?唔。”
嘴唇被封住了,灸热的吻让她无处可逃。
他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亲的如火如焚,粗鲁而又莽撞的横扫。
车内一片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霁月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南宫寒熙,够了吗?”
她用力去推,但双手无力,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南宫寒熙死活不肯松手,亲个不停,“不够,这辈子都不够。”
霁月忍无可忍,“我喘不过气来了,快放开我。”
南宫寒熙怎么也亲不够,甜甜的滋味比糖还甜!
“那你不许打我。”
霁月郁闷的不行,“蠢货,赶紧放开我。”
真的要窒息了!
南宫寒熙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好啦,别生气。”
霁月的嘴唇都被咬破了,气的直瞪眼。
好粗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