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儿子是完美的,那些女人是自找的,都怪她们太不要脸,整天勾引她儿子。
霁月心中的怒火蹭的上来了,有其子必有其母!
“来人,送这位陈公子去最下贱的小倌馆,任人亵玩。”
陈家人如被一道惊雷砸中,眼前一阵阵发黑。
陈一帆痛哭流涕,“我不去,我不要当小倌,父亲,母亲,救救我。”
陈安平快要疯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传宗接代的!
他一把抢过那张投降书,“不要,我签,放过我儿子。”
他颤抖的签上自己的名字,一股浓浓的屈辱涌上心头,忍不住闭上眼晴掩去复杂的情绪。
半秋上前接过投降书,冷声嘲讽道,“废物。”
一群人护着霁月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陈家人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一帆心中的惧意一去,漫天遍野的怨恨涌上心头,“父亲,帮我杀了她们!”
“啪啪。”两道巴掌是陈安平的回答。
全是他惹出来的祸事!
陈夫人不禁急了,护着儿子,“安平哥,他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你怎么还打他?”
陈安宁憋屈坏了,面红耳赤,眼中的怨恨浓的要命,“闭嘴,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我们都不用做人了。”
堂堂青城派的掌门,不但输给了一个小丫头,而且还被迫签下了投降书,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夫人的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陈安宁心里很不安,“她们来历不明,恐怕会有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