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一把推开怒,笑的嘲讽,“明明是被费一白气的,费家满门抄斩,还能逃出生天,还能消息准确的守在路上,这多大的能耐啊,通天的本事,太后肯定很后悔,后悔把费家上上下下宠的忘了君恩。”‘
她话里有话,口口声声将箭头对准太后。
这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皇上的耳朵里,顿时脸色大变,心底的怀疑浮了上来。
费一白的逃脱让他颇为忌惮,他一早就料到是太后的手笔,但苦无证据。
真如沐霁月所说,在太后眼里,费一白比龙子凤孙都重要?
本来焦虑的心,如遭遇一盆冷水,顿时凉透了。
太后苦于装晕,有苦难言,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三公主再张扬,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碰,有些话不能说,“你……”
可为什么沐霁月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说?而且没人敢管她?
霁月还一脸失望的摇头叹息,“三公主,你也有这样的趋势啊,得警醒些。”
三公主气的嘴巴都歪了,我靠,明明你更嚣张,好吗?
“你才是混蛋,我没有。”
“呵呵。”
两人斗着嘴,太后悠悠的醒来,一睁开眼晴就提了一个要求,“皇上,哀家要见一见费一白。”
皇上眼神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太后心里一凉,她好不容易扳回的局面又要完蛋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皇上神色莫名,“带他进来。”
费一白进来时,浑身是血,头发脏乱,全然没有了昔日的翩翩风度,面色狰狞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