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男子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明显不对劲了。
捂住脸飞快地跑下楼。
——“我去喂猫!你自己玩!”
宪君泽无奈地坐起来,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蹲在楼梯间喂猫猫的女孩背后。
“喂,我那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你不用这么吃惊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惊?”
白桉桉别扭地站起来,刻意地不去看他,“我当然知道那是男生都会有的反应,关、关键是,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
“放心,我会为你稍微忍耐一下的。”宪君泽很直白地说,同时摊了摊手。
“好了这个话题先跳过,咳,我们来计划一下明天去哪儿玩。”
一直讨论那什么的,气氛总是让人感到无法呼吸。
“你想去哪儿玩,我们小村村,除了田就只有山……”
白桉桉想了一下,“要不然采葡萄去吧!你不是最喜欢吃葡萄了么?”
“都行,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就可以。”宪君泽对这些都没有什么意见。
“那就这么说好了,今天就为难你睡一下沙发吧”,我们家只有我们母女俩,没有多余的床空出来。”
“不让我睡你床上嘛~”
“住口——想都不要想!”白桉桉立刻抬手比了个叉叉。
“你先去洗澡吧,浴室在这里。”
她指了指边上那个房间,就红着脸跑上楼了。
宪君泽从书包里拿出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一看这空间这么小,就忍不住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