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个表里不一的坏家伙!所有丙班众人有志一同地评价。
当然,不管心里如何吐槽,如何觉得这执事虚伪,衣衣等人在表面上还是非常顺从的,即便有那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这会儿也非常机智地低下头,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
客账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不需要额外置办,于是,衣衣只让人给他们送了一些热水过来。
至于饭菜,衣衣可不敢吃他们送上的,下毒倒不至于,但下点迷药让绑架过程更加顺遂却不是不可能。
不过为了防备越家人看出来,衣衣只说是自己等人逃出生天,想要庆祝一番,砍了树,削出烤架,拿出几头特意留下来的幼兽,处理好,便开始了烧烤。
做戏做全套,其他人在示意下,都跟着衣衣做出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是拿野兽们没办法,就吃它们的孩子泄愤,表现得异常幼稚,却又十分切合他们的身份。
一边吃,一边还有人骂“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居然敢把爹娘叫来,害得我们被追杀,现在不照样落我们手里,被我们一口一口吃下肚,你再叫啊,你再叫!”之类的话。
或许大人来做这种事,就会显得很可笑,又或者看在某些同情心过剩的人眼里,则很残忍很冷酷。
但放在小孩身上,却会让人觉得很萌,还会想,真不愧是小孩子,跟个听不懂的畜生较劲!
其实这样想,已经是一种轻视了。
而这正是衣衣他们想要的,轻视好啊,最好把我们当成微不足道的一粒粒小尘埃,一旦有了这样的固有印象,无论做什么出格不正常的事,还没等提高警惕了,惯性神经就会自觉给出理由。
甭管这理由在外人看来有多可笑,在当事人眼里就是真相,就是现实,他们深信不疑。
等他们热热闹闹地吃过烧烤,斩尘才“搜”地一下,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飞回了衣衣的手腕上。
——自从衣衣开始野外试炼以来,斩尘就像是刚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罪犯,到处游荡到处浪。
不过,因为契约,在一定范围内,他都可以联系到衣衣。
由于衣衣身上觉醒的桑族之血很浓郁——从她能以武徒之身契约明显不正常的四阶凶植便可以看出,要知道虽然契约很厉害,但限制也同样很大,如他们这般巨大差距,若不是桑族独特的契约之力保驾护航,一个搞不好,衣衣甚至会反成为斩尘的奴隶,而不是如今勉强平衡的平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