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林老恍然,然后看着衣衣的目光变成怜悯,“真是个可怜的丫头。”
衣衣低头不语,可怜的不是她,是宫翎。
因为心中很瞧不起易爹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哪怕自他回来就只见那一面,此后人不知踪影,衣衣也从来没想过要问宫欣他的下落。
权当陌生人罢了。
但林老却把衣衣这个动作当成了悲伤,有些唏嘘,“你这个经历倒是和苍林很像,都是父不慈的苦命人。”
衣衣看向苍林,他也有个混账父亲?
苍林却是面色不变,仿若木头人,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他。
“很奇怪?”林老摇摇头,“就是因为小时候被父亲伤得太深,性子越发冷漠,越发不近人情,丫头你可不要跟他学,长大后会嫁不出去的,我现在就在发愁他的亲事,寻了好几个,一见面都被他的冷脸给吓跑了。”
衣衣有些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继续低头当没听见,却听到苍林“嗤”了一声,不屑道,“胆小鬼!”
“说什么呢你!”林老顿时板起脸,教训,“都是你太凶,一直冲着人家姑娘放杀气,还有脸说她们是胆小鬼,我看你这辈子是别想娶媳妇了。”
原来放杀气是此人对女性的一贯作风啊,衣衣了然地想,难怪那么凶。
“不娶,很好。”苍林一点不觉得做个光棍很丢人,说这话的时候颇给人一种“我是光棍我自豪”的感觉。
林老瞬间大怒,吼道,“不娶?不娶你能自己给我生孙子吗?没有孙子我这偌大家业要由谁来继承?夏诚,拿我的拐杖来,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衣衣看得目光发直,刚还觉得林老和蔼可亲,一转眼就被打脸。
看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夏诚递拐杖的利索样,显然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再看不远处,矮小瘦削的林老拿起拐杖,整个人的气场直逼两米八,追着人高马大的苍林,居然半点没被他落下,且都不带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