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口水飞溅,如同领导讲话般冗长的批评后,昏头涨脑的衣衣终于迎来了仿佛传说那么遥远的结束语。
“最后,家规抄得怎么样了?”黄导师直接把桌面上那满满一大杯水给灌了下去,才抹了一把嘴角,很直白地问。
听这意思,是要检查了。
衣衣心跳加速些许,面无表情地答,“抄了一大半。”
从黄导师布下这任务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大半个月抄大半个一百篇宫规,虽然她自觉这进度不慢了,但以向来爱挑刺的黄导师思维,这仅仅意味着他又可以怼自己了。
衣衣心中开始默念:我要忍我要忍我要忍,妈蛋老子打不过他也不能打,所以必须要忍,忍得一时风平浪静,忍得一步海阔天空……
之前她就是靠着这种方式挨过了黄导师长如裹脚布——又臭又长的批评,唯一庆幸的是,两人离得较远,那口水总算是溅不到自己身上了!
然而,他居然只是说了一句,“嗯,那你继续抄吧,争取兽潮月之前给我。”就挥手赶衣衣走。
如此爽快放人的举动让她不由得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黄导师看得乐了,“怎么,还想留下来继续挨骂?”
当然不,衣衣心道,我又不是受虐狂!
“导师,我走了。”像是不曾听到上面那话,她一板一眼地甩下告别语,头也不回地离开。
###
“翎子,怎么这么晚,黄导师又批评你了吗?”林月牙看着整个人像是萎靡了一圈的衣衣,很是担心地道。
“嗯,问我家规呢。”衣衣含糊其辞,迟到被罚站然后被尤嫌不够的女导师告了一状,又被黄导师叫去骂,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她没有在上面多做纠结,立刻转移话题,“月牙,你缺零花钱吗?我正在做零工,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