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反损了卓刚一句,周远带着几分抽泣看向段云道:“我这也是看到段哥醒了,高兴,才这样的。”
“是吗?”
缓步走到床头,卓刚状似随意的说道:“我可记得,前几天是谁在念叨着,那牛排还没吃到,那意大利高级红酒还没享受过,这些某人可都是等着段哥带的,段哥要是不醒,某人可都尝不到了。”
“有理,我也在想,老肥到底是见到你醒了高兴,还是知道那些好吃的又有希望了高兴。”谢雨棠附和道。
显然,这数日段云的昏迷,使得这三个家伙的关系,可是如同一日千里好的非常快。
“你们别胡说,我不是这样的人。”周远微红着脸,辩解道。
“对对,你不是这样的人...”
似点头承认了一句,卓刚立马接道:“不过,我怎么记得这两天晚上,有人在段哥床边呼喊段哥醒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段哥,我的工资,你还没发呢,你可千万不能一睡不起...”
“闭嘴!”
直接站起身,周远气呼呼道:“你个死刚子,你是一天不拆我台,不乐意是吧,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土炮哥。”
“土炮哥?还真给你喘上了,来就来,who怕who。”卓刚似也被周远激起了几分斗嘴的心。
“行了。”
略带笑意的看着眼前斗嘴却满是情义感的三人,段云看向周远那缠着纱布的手道:“老肥,你的手,怎么样了?”
听得段云的话语,那周远也停住了和卓刚斗嘴的架势,满是笑意的挥了挥手道:“已经好了。”边说,他边握了握手道:“等下次那家伙再来,我一定能够打他的屁滚尿流。”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