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本身血脉高贵的话，幼年期能说话倒不奇怪。
小女孩嘴角弯弯，所以至少她已经知道了一点，这只灵猫绝对不是血统杂乱的普通猫类灵兽。
也许百晓书里的那则奇闻是真的呢。
“我可以不杀它，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圣灵兽。”小女孩对颜芷枫道。
颜芷枫皱眉：“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女孩摇了摇头。
“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太好了，我正想尝尝圣灵兽的鲜血，据说能够起死人肉白骨，对活人而言，则能够延年益寿。”
所以不管承不承认，其实她都没有好处。
“我不知道你说的圣灵兽是什么，我只是一只普通灵兽。”
女孩轻笑一声，她的笑声清脆如百灵，若非已经看清了她的本质，颜芷枫必然会被她这纯真的模样骗到。
她已经上当一次，断然不会再傻得相信对方第二次。
颜芷枫沉声道：“不信你自可试试。”
“当然要试了。”小女孩一手卷着自己垂落在脸侧的头发，笑容不变。
不过这一次她倒没再拿照夜来试验，而是让人去抓了只鸟。
鸟刚断气，身体还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