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往日皇上的宠爱淡了,她想要借了那些细处来寻到重新靠近皇上的法子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她才不得不寻了郑贤妃找办法。只因郑贤妃很了解晟广帝。毕竟是跟随了几十年的人,又怎能不晓得他的喜好?
当初是郑贤妃帮助她入了宫,如今她也想靠着郑贤妃继续上位。
谁知往日里清高淡雅的姑母如今竟然成了个絮絮叨叨的妇人,如老太婆一般爱碎碎念。
郑惠冉不耐烦和郑贤妃继续掰扯这个问题,故而催促郑贤妃继续说下去有关晟广帝的事情。
郑贤妃到底是在宫里那么久的人了,怎会看不出侄女的敷衍之一?
想到自己把冀符的前程、兄长的前程还有郑家的未来托付在这么个焦躁不知收敛的少女手中,郑贤妃的心忽地有些锥心地疼。
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有没有错。
“快说啊,我的好姑母。”郑贤妃正暗中思量着,就觉得手臂被轻轻晃动了下。定睛一看是郑惠冉。
郑惠冉扬起个带着点讨好的微笑,晃着郑贤妃的手臂,“好姑母。你若是想不出旁的法子来,倒不如和我说说皇上的作息如何?我怎样才能巧遇道他?还有弹奏……我的琴艺尚且可以。不知道能不能借此来吸引他的注意?”
说到琴艺,郑惠冉忽地有些怔忡。
她当年和冀若芙一争高下,在姜先生的面前努力表现,想要得到他的更多夸赞。
也不知道那个风姿高雅的探花郎如今何样了。
想到这,郑惠冉的兴致到底不若之前那么高,听了郑贤妃的话后,有些出神地点点头,却也没有细致记住那许多。
郑贤妃把自己的计划讲与郑惠冉后,生怕这侄女又嫌她絮叨,就问:“我说的这些你可曾记下了?”
“记下了。”郑惠冉道:“我自然是记得的。”
郑贤妃道;“那你和我说说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