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唐年？”
“黄粱演艺坊是唐年的？”
“黄粱演艺坊是腾讯影业的子公司？”
“混蛋！”
“……”
“噼里啪啦……”
紧接着，汉斯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一连串的咒骂，夹杂着茶杯等瓷器被摔烂的声音。
“你把所有情况搞清楚，另外给我查清楚腾讯影业和张导工作室的情况！”
“我给你一个小时，务必查清楚之后，到我办公室做个汇报，我要让他们知道，敢坑‘老佛爷’，他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啪！”
挂断电话，卫林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惊怒交加的神情。
“嘟嘟嘟……”
卫林犹豫了一阵子，直至情绪缓和了下来，这才拨通了白一摁的电话。
“喂？”
“喂，白总，我是卫林，‘老佛爷’大中华区的负责人……”
“哦，卫总啊，听说‘老佛爷’新推出的广告大火啊，还没恭喜卫总，为‘老佛爷’开拓大中华区市场立了大功呢！”
“……白总，我还没有祝贺您呢，昨天我刚刚从伥沙回来，芒果卫视台播出《凡人修仙传》的收视率再创新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