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两个保镖,受伤一个……”维尔报备。
“我也受伤了。”赫连驰按着左肩,他本来就一身伤,脚伤还没好,走起路来有些坡,每次都是吊车尾的那一个,所以荣幸挨枪子弹了。
没有人理他,赫连驰:……
该庆幸四周太黑,顾南城的人才会子弹错偏,没有打中他们的要害。
北冥少玺看着水位越来越高,抱着季安安打横抱在怀里。
“这个辛司帝,跟魔鬼一样。”赫连驰问维尔要了烟蒂,将烟叶拿出来,按着他肩部的伤口止血。
季安安眼神空洞,顾南城完全变了个人。
“茜茜,这种跟藏獒一样冷血无情的男人,是不是该出局了?”
“少说话,闭嘴!”北冥少玺恼火,“前面没路了。”
“怎么可能?”
不可能再往回走,顾南城的人一定在追来。
那扇单薄的铁闸门,不知道能堵他们多久。
而海水还在一层层地漫上来,他们仿佛进了一艘出不去的船,在汪洋大海中等待死亡。
“不是让你带路的?你他妈~的带一条绝路。”北冥少玺恼火,看着季安安双脚都湿了,她冷的在他怀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