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厌恶,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北冥少玺心口像被塞了一刀:“有多厌恶?”
“希望你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季安安说着气话,温度计极不温柔塞进他嘴里。
其实不用测了,她的手指刚刚被他含进去,就知道他的高烧还是没怎么降。
挂了一晚上的药水作用都不大么?这不都怪他自己到处折腾!
穿着件大衣里面放空的就在外面到处跑,从S市追到L市,外面在下雪!
他这么大的人了,连最基本的照顾自己和常识都不懂。她怎么会不气?
季安安只是转过身去倒热水,拿退烧药,就听到咯嚓的声音。
她蹩眉转过脸一看,北冥少玺将温度计硬生生咬碎了。
嘴里有水银圆粒,下巴也划破了!
北冥少玺咬着碎渣,滴下一些鲜血。
干燥的薄情唇瓣瞬间被玫瑰色血液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