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乡妹了解他——这个家对他的意义——
“可北冥夜辰你真的是笨蛋,如果早说出来,一切伤害都没有那么大了。”
“我当时也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后来才调查出来。”北冥夜辰沙哑地说,“再加上,你走了。”
他那段时间本来就堕落成性,出去飙车、喝酒,狂乱。
季安安真的很难受,没想到北冥夜辰远比她想象的还经历悲惨。
北冥少玺将一面餐巾扔过去:“再哭试试?”
季安安垂下脸:“喝粥吧,都快凉了。”
北冥夜辰僵凝地坐下,在北冥少玺对面——
两兄弟,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过饭了。
季安安通红着眼:“以后,我希望你们能和好。”
北冥少玺、北冥夜辰:“……”
“等爷爷的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两个男人各怀心事喝粥,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