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玺脱下身上大衣,小心地披在季安安的身上,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一只手横在她的肩上,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完全不敢碰她的背部。
他眼神里那狂妄的痛,清晰映在每个囚犯的眼中。
浓郁的宠爱!不惜一切代价的炽热!
抱着季安安大步离开监狱,送上飞机的休息室,垫着松软让她身体趴着。
季安安痛得已经晕过去了,背部的衣服有些粘着肉,轻轻一扯她在昏睡中都痛。
北冥少玺拿来大剪刀,小心地见碎布剪开,淋上消毒水。
消毒水刺-激着她的伤口,她的身体轻轻地痉挛着。
哪怕在昏睡中,季安安也感觉到疼痛,梦见自己很痛!
北冥少玺的手在发抖,棉花一点点小型擦过她的伤口,将碎布用镊子夹出来。
他很谨小慎微了,可每次夹出粘连的布条,都会让她扯痛。
北冥少玺的视野一下子模糊,拳头奋力捏起。
他恨自己没有早点调查,没有在她说帮忙的时候——
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就率先判了她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