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的心脏瞬间揪痛了起来,他们现在,算什么?
北冥少玺英俊的脸撩出野性的笑,像黑暗中的魔鬼,双手插~在兜里,冷鸷地上车了。
……
季安安走进浴室,脱掉北冥少玺的衣服,全身都是他的味道……
他没有留下来,刚刚在车上维尔欲言又止地说,庄园里有事。
然后,北冥少玺就走了。什么事?跟辛可琦有关么?
污迹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爱滋润过的晕红。
双胸之间,红红的印迹,好像被擦破皮了。
季安安想到在车里,他避开她胸口的伤口,挤着她,做的邪恶事情——
他是个矛盾的男人,既把她奉为珍宝、又践踏如泥。
情话和辱骂的句子交替说着,仿佛他的灵魂里有另一个人体在对峙。
给季安安的感觉,就像前一秒扇了她晕天转向的耳光,下一秒又揉着她的脸,呵护备至问她疼不疼?
【北冥少玺,你疯了,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我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你不知道?】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