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和十月是两只眼睛,装满了大海,你在海上,我在海下
十一月尚未到来,透过它的窗口,我望见了十二月,十二月大雪弥漫……】
……
北冥少玺沉重的身躯倒在她身上,短发上的汗水湿亮。
季安安纤细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中,红了眼眶。
“季安安,爽不爽?”他低声地喘息,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克制自己情浴的折磨。
想要她……想得发狂,他却不能碰她。
她总说他是为了情浴才接近她,他想告诉她,就算她不能陪床了,他也愿意抱着她每天只是单纯地睡觉。
陪着她,睡一辈子!禁欲一辈子!
“你好沉……走开……”季安安克制着情绪,不去理会腿间那滚烫的热铁。
北冥少玺翻开身,抽了几面纸巾,细细地给她擦干净。
季安安拨开他的手,腿软地走下床,进了浴室。
“早餐,想吃什么。”他黯哑的嗓音问。
冷淡的关门声隔绝……季安安咬住自己的手指,她知道要怎么做,能勾起他的心魔,能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