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玺脸色瞬间僵冷的差。
“既然你把我当做情~妇,就该给我情~妇的待遇。我也不是随便就跟男人睡的。”她单手支着树干,踉跄起身。
酸软虚弱的身体沾着草屑,和男人浓重的气味。
“我没带现金,”他刚毅而冷鸷,“你放心,侍候好了我,该属于你的我一样少不了你!”
季安安抿着唇,就让他觉得,她市侩又铜臭味,让这段关系变成交易更好。
她捡起他的大衣裹在身上,遮住狼狈不堪的身体:“是你说不接待我的,那以后就都别让我住到你的公寓里去。我……很忙。”
赶在他离开之前,她绕过他,率先离开。
眼泪滚动在眼眶里,她咬咬牙忍了。
就当做……欠那个孩子的……
什么委屈她都吞了,也不差这一次。
北冥少玺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天台入口,心口像塞了一把的碎玻璃。
地上还躺着她被撕碎的内裤……
北冥少玺小腹一紧,才发泄的身体又硬得发疼。
他弯腰捡起内--裤,紧紧地攥在掌心里,心口黯哑疼痛,像被锤子重重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