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玺不耐烦地等着,就算是臭臭也该拉完了。这小子掉马桶了?
又等了一个十分钟,leo再也没回来。
大boss无法忍耐,阴暗着脸从床上坐起:“北冥司墨?”
盥洗室里空空的,哪有人?
再看微掩着的起居室门,一瞬间血液从头上涌来。
北冥少玺冲出房间,在季安安的卧室门口看到一张矮脚凳……
小家伙个子矮,搬着凳子辅助打开了房门拧锁。
北冥少玺用力扯了扯浴衣领口,纾解那股冒火的怒气。
他竟被一个小子坑了,捷足先登!
大手攥在把锁上,旋了两次还打不开。Leo竟敢倒锁?!
北冥少玺可怕的脾气爆发了!!!
……
再说十几分钟前,leo摸到季安安的房间,偷偷摸摸像个小飞贼,爬上沫沫的床,悄悄掀开被子,一点点地磨蹭着靠近她的怀里。
季安安在低烧,迷迷糊糊,一团柔软的小东西钻她怀里。
她微微磕开眼,房间只开着一盏壁灯,温黄的光线勾着一张英气的小包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