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哈欠可以传染,我也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哈欠,说:“走,进帐篷去。”
话音刚落,我打了个冷颤,康胖子在外面,那帐篷里的是什么东西!?
我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康胖子跟在我身后,像做贼一样慢慢摸向帐篷。
捏着帐篷门帘的手有些微微发抖,随着入口一点点打开,头往里探进去,虽然没有被里面的东西吓到,却感觉非常的诡异。
康胖子的大脑袋也挤了进来,他先是一愣,然后一把将我扯了出去,指着我的鼻子怒道:“好你个刘雄飞,老子仅仅离开了一泡屎的时间,你他娘就找了个小姐!”
我尴尬得要命,只出来放了一泡尿,帐篷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个女人。
刚准备解释,康胖子却抢先说:“老实交代,多少钱一次?”
靠,你他妈还打起了歪主意,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说:“少恶心了,那女的我也不认识,我就出来撒了个尿,她就凭空出现了。”
唯一的帐篷被这陌生的女人霸占了,我和康胖子只能待在外面,四处搜寻了一些干柴,燃起了一堆火。
我们坐在火旁烤热了身子,康胖子问我伤口好些了没,我说暂时不碍事。
抽了几根烟,我们实在困得不行,聊着聊着,康胖子居然打起了呼噜。
太羡慕这死胖子了,不论时间地点,说睡就能睡着。
我一个人也无聊,开始脑子里还胡思乱想,没过多久,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天倒是亮了,周围却涌起了浓浓的白雾,一眼只能看到两三米的距离,再远的东西全都被浓雾笼罩着。
康胖子正在烤压缩饼干,我说这东西能烤吗,他说吃点热的舒服些。
我瞧了一眼帐篷,问道:“那女的起来没?”
康胖子说:“去河边洗脸了。”
正好我也要洗脸,便往河边走去。原来昨天上岸之后并没有走多远,很快就到了河边,我看到浓雾之中有一个红色的影子,正蹲在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