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警察,例行公事检查,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一个警员说道。
这种事在SH是再司空见惯不过了,时常有警察半夜敲门查良民证、搜捕他们口中的“匪谍”。
门“支悠”一声开了,一个妇人披着外套,屋里的灯光不甚分明。
十余人冲了进来,把妇人按倒在地,室内没有其他人,李士群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端起煤油灯,凑上脸去,仔细地瞅着妇人。
“呦呵,多年不见,郑大姐沦落到这步田地了?”李士群端详了多时,十年过去了,容貌只是微胖了一些,并无有十分的变化,还是一股子堂堂之气,他断定此人必是郑颐玹无疑。
“你说的是什么?我咋听不懂长官。”那个妇人一开口就是东北口音,李士群一听,发觉不对,但是改口音也是特工的专长之一。
“你少给我装蒜,我是李士群,当年特科的小老弟,你忘了?”李士群辩驳道。
“什么特科、牙科的,我没有去过那里看病。”
李士群不禁扑哧一笑。
“给我搜。”
屋子里顿时被搜个底朝天。
“李主任,这里有数封电报。”一个警员递交了上来。
李士群接了过来,凑到灯前,上面写道:“母病危,盼速归。”“钱已至账户,乞收纳。”“今受阻于港,安好勿忧。”
“这些就是你的罪证。”李士群弹了一下电报,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