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谦指着地上的景一,一脸的讪笑。
邵深压根就没有正眼瞧他,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景一。
该死的女人,她跟小谦之前认识吗?
如果不认识,为什么小谦抱着她,她却不反抗?
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之前是刘成,现在是小谦,到底还有多少个他不知道的?
怒火,在邵深的心里,如同烧开的水,突突突地冒着热气。
一想起,除了他之外,她还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辗转,他就想杀人。
甚至这一刻,他都在怀疑,他那天晚上捅破的那层膜,到底是天然的还是后天做上去的?
一想起可能是假的,那种被欺骗的羞辱,顿时充斥着邵深的整个神经。
他冷冷地扫了邵谦一眼,“回家!”
“哥——”
“回家!”
邵谦不敢再说话,点点头,仓皇逃离。
从小到大,邵谦都害怕这个大哥。
因为父亲离开的早,所以邵深既是兄长,也是父亲,对邵谦的要求一直很严格。
邵谦离开后,邵深走进包间里,然后抬起脚,一脚将门踹上。
幸好罗翰躲闪得及时,否则肯定被撞到鼻子。
站在门外,罗翰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鼻子,感谢苍天,鼻子还在,要不然就要去做个假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