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说出这个名字,刑市长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一直压了他半辈子,直到现在他才算是解脱。
一听这就是个女人的名字,林北凡凝重道:“她比你还厉害?”
“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刑市长解释道。
“一个女人而已。”林北凡不以为然,接着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母亲的去向?”
刑市长深深的吸了口烟,面前一阵升腾的烟雾,然后无力道:“真不知道,如若以前,我能查看一些文件,现在如果你真想知道,倒可以和水月谈谈。”
“她在哪里?”再次听到水月的名字,林北凡问。
刑市长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道:“可能还在我家里吧。”
说到这里,林北凡鄙视的看着刑市长,道:“她是你老婆?”
“怎么,没想到我是个妻管严?”刑市长不以为然,示意林北凡给他一根烟。
林北凡递给刑市长一根烟,道:“确实想不明白。”
刑市长并没有给林北凡讲故事,他是个爷们,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后悔,道:“不要小看女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女人,英雄难过美人观。”
“谢谢你的忠告。”林北凡真诚道,话峰一转,大言不惭道,“女人也是用来征服的。”
或许,刑市长已经习惯了林北凡这种思维方式,并不以为意,道:“我只想告诉你,我爱过他,现在想毁了她,却也没有能力。”
“为什么?”林北凡不解,在他心里,只要刑市长如实招供,莫说是一个水月,就是两个十个都能轻易毁去。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要说出点事实,水月就会受到牵连?”像是明白小林哥心中的想法,刑市长无力道。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林北凡如实道。
谁知,刑市长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不为官者不知官之道,平衡的后果是很可怕的,公平也只是相对的,我没有这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