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束里面是一张银行卡,杜威又只好拿起花束,笑着对姜季珩说:“我以后再来看珩少!”心里却是想不明白,这姜季珩怎么知道他在果篮花束中藏有东西?他只觉得眼前这少年有些深不可测!
姜季珩笑眯眯地看着杜威,说:“好啊,你可要常来,若你久了不来,我可是我会很想你的!”本想放过杜威,可是谁知他还亲自送上门,而且他估计是将他的背景打听清楚。
终于等到出院的那天了,住院一个星期,姜季珩却感觉像住了一个月之久。但是这期间他买的股都涨了不少,但是他对这期间的股市记忆没有,他只能凭着感觉全将其抛出。
姜季珩也在家休养了两天,到星期一才去学校。
去学校的前一天。
唐恒山打电话给姜季珩,“阿珩啊明天你早点起床,我送你去学校。”
姜季珩不想别人知道他是市长的侄儿,就说道:“山叔,我自己去学校就好了,不麻烦你了!”
“那是麻烦啊,如果你路上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不放心啊!”唐恒山也算是从小看着姜季珩长大的,就是他去当卧底那几年没怎么见姜季珩了。
“哪能啊,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啊,好啦,明天别送我了,我自己去学校!拜啦!你早点睡!”
翌日。
‘嘟嘟嘟’的闹钟响起,姜季珩伸手摁了一下脑中,继续睡。
没过一会儿闹钟又响起,他又摁了一下,才十分不愿意的起床,一看闹钟已经七点半了,他急忙起床开始收拾东西。
语数英主科的书本被姜宪文让人拿回来,本想让他在休养期间预习,可是姜季珩却将工夫用在玩游戏的工夫上了。
姜季珩将书本钱包装在背包里,然后打开衣柜,他对穿着方面很讲究搭配,犹豫赶时间,他只好选了一套黑白色的运动服,然后在配上一双黑红色的网球鞋。
然后又在洗手间弄了一下发型,出门的时间已经七点五十分。
姜季珩又不急了,反正都要迟到,干嘛这么急,于是他看见餐桌上隔着的早餐,然后将背包一甩在沙发上,悠闲的走向饭厅,动作优雅的吃过早餐,然后才出门。
姜季珩打车去了学校,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五分。
他准备走进校门的时候,被门卫拦住,“同学学生证呢?!”门卫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说着一口流利的C市方言。
姜季珩从背包里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学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