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快点行不行!”黎天抽空回头,就看到凉釉扶着腰站住半山腰上喘粗气。
“我......我......累死了。”凉釉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你肩上什么都没背,当然走的快!再说,没瞧见她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吗?
黎天从鼻孔中哼两声,这么没用!走几步山路就叫嚷累,那要是让你扛沙包过河你不得死在半路上?
黎天轻轻松松走到凉釉身旁,把她肩上的重物背到自己肩上。回头藐视地问一句:
“小釉子,你行不行?”
那神情,简直是鄙视凉釉到家了!黎天此时眯着眼睛,黑色眼珠转到一旁,一大片的眼白对着凉釉。
“哦,估计你从小喝三鹿长大的,腿脚缺钙。”
“你!”凉釉伸出手直指黎天鼻尖,你才骨质疏松没人管!她腿脚不知多利索,他可以侮辱她的人格,但是不能用眼白侮辱她!
凉釉愤恨地握紧拳头,昨天她被他“欺负”这么惨,今天还被他埋汰,他当她脾气是蚂蚁大小吗?
于是,凉釉她.......埋头闷声接着慢慢往上爬。她是君子,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黎天就知道凉釉只会横眉冷对,回头就一脸小媳妇委屈做事情。哎,你说,这小釉子怎么会这么听话没胆?黎天特别好奇。
山路窄而陡,黎天虽然嘴上喜欢埋汰凉釉,但到底担心不经常爬山的凉釉出事,体贴地转而跟在凉釉后头。偶尔凉釉一脚踏空,黎天还能在后面扶她一把。
“假好心。”凉釉在心里不服气骂道。
“嘀咕什么嘀咕,看路!”黎天紧皱眉头,双眼射出鹰光,讲话口气也无平时痞气,反倒是简短有力,尤其是“看路”二字,咬字清晰、口气威严。
凉釉不由一怔,她刚怎么从不靠谱的黎天身上看到祖国红旗下应有的正气?不应该呀,他是黎天啊,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黎天才对!
凉釉觉得自己肯定是太累,不然脑中怎么会冒出这荒谬的想法?她连忙摇摇头,甩开那不切实际的谬谈。
“摇什么头?你今天特别不听话我发现,你真想摔死在这山头?”黎天瞧凉釉一脸呆滞就来气,怎么和凉釉沟通这么费劲呢?这小釉子是不是生来就准备气他的啊?“看路,听见没?”
黎天开始怒吼,凉釉这回脑子真的疼了,都是混账黎天喊得太大声!
哼,混蛋就是混蛋,别指望他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