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赶紧去准备东西,周想叫大哥去看着超哥,“大哥,你看着超哥,就叫他在屋里床上待着,不准他到处跑。”
周袅点头,离开东屋。
“好了,人都赶开了,要怎么做?”
“你来拔刀!按照刀子进去的方向,垂直拔出来。”
“好!”
周想努力克制着自己,告诉自己,自己是个无情冷漠的人,这些只是小意思,不用害怕。
稳住心神,吸了口气,一下子就把刀子拔了出来。
刀子带出来一些血迹,伤口的位置跟着流了一些血液,曹大夫又下了一针,然后血就止住了。
周想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曹大夫的医术很好,可惜,没有传人。
周母拿着高度酒进来了,曹大夫打开自己的医药箱,拿出杯子镊子夹子,倒了白酒,扔进去几团药棉团,吩咐周想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洗了。
周想接过,开始擦洗伤口周围,洗干净后,周想也松了口气,伤口不宽,也许缝两针就够了。
曹大夫在戴手套,穿缝合线。
见周想洗完了,又叫她用白酒洗干净刚才用过的东西。
周想便出去倒掉杯子里的血水,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对着锅屋里说道:“爸,去开门应付一下,任何事情,都等给瞎大娘医治后再说。”
然后进东屋帮忙,依照曹大夫的说法,用他的酒精,给瞎大娘的伤口洗干净,甚至是伤口里面。
因为,刀子上也有细菌。
周想忍着胃里的翻腾,夹着湿药棉,清洗被曹大夫扒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