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在来路上,她没有亲自感受到时渊骑着马来迎接自己,那一路走过十里红毯的画面,光是想想,画面一定很壮观。
嫁给心爱的男人的那种心情愉悦和美妙,也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无法给予的。
就好比那人壤,顶着时渊的脸又如何,他始终不是时渊,也代替不了他。
安排这一出戏的幕后黑手,未免太小看他们。
虽说没有阻碍成功,可的确是扫兴了点。
“在想什么。”时渊沉声问,他垂眸,盯着握在手心里的柔软细白的柔荑,不禁,捏了捏。
“想你。”这话几时是脱口而出,说完,江姿婳脸微微一热,脸颊的染上点点绯红,她轻喃:“还在想,要是我们的婚礼没有坏人打扰应该会完美了。”
不过,现在也不赖的,因为江姿婳想要的,始终不是婚礼,婚礼只是一种形式,她想要的,至始至终,只是时渊。
那是当然,时渊事事追求完美,在对江姿婳上更是挑剔,只想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越想,心里就越不爽,时渊眸色微暗,有点阴骛,缓缓启唇,:“不会放过他们的。”
“嗯,不放过。”
“他们真该死。”
“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够了。”江姿婳说道,她脸色平静,可说话时口吻郑重。
情话动人。
时渊眸光一荡,他就静静的注视着身边的人儿,喉咙忽是有点干燥,心跳加速,身体火热。
噢,他宝宝在撩他。
只言片语,自己就中招了。
那阴沉之色渐而散去,时渊脸上扬起笑,水色的薄唇微勾,回应:“我也只要你。”
只能是你,别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