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重重撞在花瓶上,额上瞬间红肿一片。手腕上安静蜷伏着的小白蠢蠢欲动,却被苏明月不动声色的安抚住了。
花瓶被她撞得有些倾斜,底座露出一条缝隙,摇摇欲坠。
“哎呀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吧,撞到哪里没有?”见她撞得一脸迷糊,苏明玉心底大为畅快,这些日子她在苏明月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总算是找补一些回来了。
苏明玉伸手来扶,苏明月揉着额头半垂了眼界,眼风无意中扫过花瓶时,不由得一凝。苏明玉恰在此时伸手来扶,苏明月小心移动手臂,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来,花瓶也顺势落了下来,重新与地面严丝合缝。
苏明玉很快将人扶来躺下,美眸朝外面一瞥,看见窗棂处闪动的身影时,狠狠掐了指尖,却还是大步过去把窗棂打开,把人放了进来,“表哥来的正好,姐姐在那儿。”说罢侧开身子,露出身后情形来。
苏明月此时已陷入半昏迷之中,脸蛋更是潮红得厉害,整个人像是正忍受着什么煎熬一般,在床上难耐的翻滚。衣裙铺开,衬托出一种别样妩媚妖娆的情状来。白玉枫只看了一眼,便觉喉间干涩,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而起,烧得理智灰飞烟灭。
迫不及待的翻窗进来,苏明玉顺手将窗户关上,领着人来到床边,语气颇有些酸涩的道,“表哥如今得偿心愿,只盼日后莫要忘了对玉儿说过的话才好。”
“玉儿放心,我平阳侯府世子妃的位置,永远只属于你一人。”白玉枫眼下色令智昏,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翩翩风度,眼底燃烧起熊熊欲火。想着自己觊觎了许久的人儿,如今就躺在自己面前,可以任由自己摆布。再想到苏明月平日里对自己那般冷漠,从未有一丝好脸色,今日之后却只能仰仗自己鼻息生活,一种大男人的征服欲望油然而生,全然忘了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卑鄙下流。
这些侯门世家的公子,从出生起就熟读各种诗书,学圣贤做人的道理。可所行之事,却比畜生还不如。那些圣贤的书,简直是读进了狗肚子里。
苏明玉见他一脸急不可耐,虽然心中不虞,却还是转身离开,并体贴的将房门一并关上了。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大度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而面不改色。可是,只要一想到以后苏明月会比她矮上一头,必须看她的脸色才能生活,苏明玉那一丝的不虞也就烟消云散了。只要能折磨苏明月,只要能把那贱人踩进泥里,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苏明玉出了房门,准备按照计划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白玉枫事成,再找个借口推脱一下。谁知一抬头,便看见不远处有两道人影飞掠而来,其中一人正是刚刚离开不久的紫情。另外一人是个穿着灰色衣袍,须发皆白,面容冷酷的老者。这个人她此前见过一次,正是刚收了苏明月做徒弟不久的毒手药王。
苏明玉心头一抖,这个脾气古怪的老东西怎么来了。她虽未亲眼见过,但之前也曾听说太子中毒那次,毒手药王护短,不仅当场杀了来治病的太医,甚至还让苏明月打了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