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天爵抱着佳人在怀,心情大好,头也没抬的回了她一句,“自然是有的,”转头便牵了苏明月的小手,将人拉进花厅,“外头凉,月儿,咱们里面说话吧。”
眼见着两个人难舍难分的样子,自己进去也是当电灯泡,沈若兮干脆转身对一边的冷殇道,“行了,带我去偏厅坐一会儿吧。”
冷殇憋了笑意,侧身领着沈若兮朝偏厅而去。
小花厅里,凰天爵拉着苏明月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环着她的腰,抓紧时间感受她身体的沁香。苏明月推了推他的脑袋,这家伙怎么越来越不正紧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要你去办,你先起来。”
“我如今办的可不就是正事么,”凰天爵恋恋不舍的从她颈窝抬头,一双眼睛浸染了不满,瞪着苏明月,“月儿想让为夫做什么?”
不知为何,往日冷殇他们一口一个王妃都没叫她有什么异样,反倒凰天爵一句为夫,让她不由觉得心头一跳,脸上飞起不自然的红晕,“还未成婚呢,你哪里就是我夫君了。我今日来找你,是想让你今晚派人入宫,盯紧雪昭仪,看看她是否会有什么异动。”
“雪昭仪?”凰天爵微微拧了眉头,“你也开始怀疑她了?”
一个也字,让苏明月抓住了重点,侧眸认真看他,“你可是有了什么证据?”
“云妃出事,我知你定然心中难安,所以这几日一直在追查当日御花园中之事。”凰天爵脸上露出一种冷冽的神色,微微挑了眉尾,“当日御花园嫔妃众多,其中仅云妃和贤妃是老人,其他全是新入宫的妃嫔。想必当日贤妃的目的,应该是拉拢新入宫的妃嫔培植可用之人,顺便祸水东引,为云妃树敌。后来发生了群蛇事件,虽然侍卫们赶来及时,宫人们拼死保护,被咬中的嫔妃仅有两人,但其余不少人也在躲避和逃窜中受了伤。但其中仅有两人,毫发无损。”
苏明月清清淡淡的接口,“雪昭仪和玉昭仪。”
“没错!”凰天爵点头肯定,“药王前辈事后曾去过云妃她们歇息的亭子,在哪里闻到了一种极淡的香味,那是一种名为琼枝散的东西,其香味最能吸引白玉金线蛇。而冷殇他们稍后探查时,也在就近的池塘中捞出来一个黑布盖着的背篓。”
“有人把蛇事先藏在了御花园的菊花之中,再趁着众妃歇脚之时,用琼枝散将蛇群引出。”苏明月双眸爆射精光,说出来的话如同九天落下的寒水,煞气逼人。
凰天爵伸手挽住苏明月的肩膀,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紧紧抱着她杀气肆意的身子,“月儿,云妃如今没事,便是万幸。咱们绝对会让那处心积虑之人付出代价,无论是谁,我都会帮你。”
“你可还有线索?”他能说出这番话来,想必心里是早已经有了答案。
凰天爵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的月儿能不要这般聪明,这样他也好多为她分忧一些,让她不至于这般劳累,“雪昭仪在入宫之前,乃是一名养蛇女。”
雪昭仪,果然是她!不,不仅是她,还有她身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