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凰天爵腿脚不方便,所以沈若兮特意准备了马车。她和苏明月的丫鬟坐着另一辆马车,凰天然的小厮也在那上面。而唯一的一匹马,便是一直跟在凰天爵身边的冷殇骑着。可是一匹马,他们两个人,所以只能由凰天然从后面抱着沈若兮骑。
原本,凰天然是想走路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然而她一走路,沈若兮也不好意思骑在马背上,无奈,只能是两人共乘一骑。
“你先说吧。”沈若兮微微垂头,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羞涩异常。
相比起来,凰天然倒是淡然得多,控制着马儿缓步前进的同时,尽量让身体与沈若兮之间保持距离:“我是想说,郡主和月儿之间,好像十分亲密。那郡主可知,月儿这次,到底生了什么病吗?”
原来,是问月儿的情况啊。也对,有月儿那个大美女在,他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生病?原来你也以为月儿是生病了。”算了,她可不是那种为了男色和好友翻脸的肤浅女人。
“难道不是生病?”身体骤然绷直,体内有一股难言的怒气涌上来。
“当然不是生病啦,月儿是中毒,中毒!”沈若兮气愤莫名,如果不是还在马上,她几乎就要跳起来了。
“中毒!”手下力道失控,马儿被勒得发出一声凄厉长鸣。
好吧,心里很难受。就像是谁在心里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酸溜溜的味道在胸腔蔓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郡主,可否告知详情?”丝毫没有察觉到沈若兮的异常,凰天然此刻只想知道,苏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捺住心底酸涩的痛楚,沈若兮愤声道:“月儿是在宰相府家宴上中的毒,可是至今也未查出凶手到底是谁。宰相虽然当时请了大夫替月儿诊治,可是听到大夫说月儿中的毒无解之后,居然就把月儿的院子封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如果不是月儿之前在灵山寺得了主持方丈赠予的灵虚丹,恐怕早就死了。”
“什么?!”天下,居然有这么狠毒无情的父亲。回想起之前苏明月过的生活,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抽痛。
那么之前,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月儿还吃了多少苦呢?!
对于他的愤怒,沈若兮感同身受,说话也格外咬牙切齿:“我也很吃惊,身为父亲,苏炳成的心真的太狠了。”
“郡主,多谢你。”凰天然忽然道谢。
沈若兮莫名其妙,鼻头却有些发酸,闷闷说了一声不用,便不再说话了。凰天然,你这一句道谢,是因为我告诉你关于月儿的事情,还是因为我及时带着毒手药王去救了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