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咳得似乎要背过气去。一旁紫萱递过来锦帕,伸手替她轻拍顺气。
一旁苏炳成下意识倒退两步,一脸嫌弃。咳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肺痨吧。看这样子,恐怕灵虚丹也只能是吊着她的命,不过这毒一直存在,她估计也活不久了。
看到他这样寡情的反应,荣王妃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冷脸怒声道:“我有些体己话要与月儿说,宰相大人就不必作陪了。”
原本在人家家中,对主人如此说话实在失礼。只是身为父亲,女儿病的这般严重,没有一句关切也就罢了,居然还一副嫌弃表情,生怕传染给他一样躲在一旁。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她给予尊重。
惊觉自己表现太过,苏炳成讪笑一下:“既然荣王妃有话要同月儿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月儿,你好生休养,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让厨房给你做。”说完迫不及待出了房门,那模样,倒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一样。
“哼,身为人父竟如此冷漠,简直不配为人。”荣王妃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满面愤慨的斥道。
“王妃不必生气,月儿早已习惯了。”咳嗽声止,苏明月声线清冷,只是心中,却因为荣王妃的话和愤怒,而注入一丝暖意。
虽然心里依旧在意,但想到今日来的目的,荣王妃也只能强压怒火,美眸落在苏明月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上:“月儿,既然你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要装病?还有,你让蒋碧云请我过来,可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王妃说的不错,月儿请王妃来,确实有一事相求。”至于她装病,那纯属是为了让苏炳成打消对她血的觊觎。
叹一口气,荣王妃小心翼翼抓起她的手,一脸慈善:“月儿,我与你母亲当年也是故交。你若是愿意的话,也可像唤云妃那般,唤我一声姨母。”如果不是陛下对王爷太过忌惮,等闲不会让他们会京,她又怎会这么多年都未曾照拂过苏明月一二呢,“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告诉姨母,姨母一定帮你办妥。”
“是,姨母。”苏明月甜甜叫了一声,看到荣王妃一脸喜色,几乎落下泪来的样子,心中也颇为动容,“月儿知道,姨母初六排宴,邀请了京中诸位大臣皇子们,想必太子殿下也在受邀之列吧。”
荣王妃点点头,王爷多年不会京城,今年或许会被允许留在京中。既然要留在京城,必要的人情世故还是要处理妥当,否则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就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原本我是不想请他的,但王爷固执己见,我也只能听从。”那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在皇宫中对月儿下手。如果可以,她真想拎着长剑,直接去把他砍成十段八段,给月儿出气。
看她愤然模样,苏明月已知皇宫伏击的事情她肯定知道了,这是在为她气不过呢。
“姨母,你可愿为月儿出气?”撒娇般的语气,无辜水汪汪的眼神,瞬间让荣王妃软了心肠,忙不迭点头,“月儿可有主意?”
自然是有,要不,今日也不会叫她来了。
荣王妃一直在初云苑中待到近午时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