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水成浓黑颜色,一看便知是中了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卧房之中,巫羌国君上看着自己躺在软榻上昏迷不醒的长子,满面的担忧与愤怒。
用毒一向是他们巫羌国最擅长的手段,何时这南诏国之人使起毒来,竟比他们还要厉害了。
“回禀君上,此番南诏所用之毒甚为怪异,卑职等研究数月也无法破解,太子殿下身中之毒若是再得不到救治,只怕……”负责 救治的太医总署战战兢兢上前回禀,丝毫不敢抬头去看君上的表情。
“废物!”巫羌君主大发雷霆,一拂袖将面前茶盏尽数扫落在地,“治不好太子,我让你们全都陪葬。”
那太医总署一个哆嗦跪倒在地,口中大声求饶:“君上饶命,并非臣等不尽心竭力,实在是太子殿下身中之毒太过诡异,臣等实 在是有心无力啊!”
“废物,一群废物。治不好是不是,没办法是不是,来人啦,把这群废物都给孤拖出去砍了。”
“喏!”一群侍卫涌了进来,扭着几个太阳不由分说就往外拖,吓得那群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口中大叫着君上饶命。
不过巫羌君主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们的话,直接冷漠着一张脸看他们被拖出去。不多久,室外响起接连惨叫之声,一干 伺候的侍女们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去,再去太医院叫几个太医过来。”
侍卫领命而去,巫羌君主扭身看着软榻之上面如金纸的巫子墨,眉心重重拧在一起。这已经是这几日里杀掉的第三批太医了,再 这么下去,太医院那群人怕是都要被杀光了。或许之前他还觉得是太医在妖言惑众,这么多人杀下来,他也早已信了他们的话。巫子 墨身上的毒,恐怕非寻常解药可解。
但巫羌国王储历来都是不会轻易更替,祖先遗训说若是王储之位轻易动摇,可能会影响国之根本。
唇线紧抿,掌心攥拢,看来他还需想个办法,如何从南诏国弄到解药。
南诏国,大内天牢。
苏明月叼着一根稻草,躺在乱草堆上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透过唯一一扇窗户看着窗外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