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场仗可以暂时不用打。靠杀戮和掠夺终究无法满足国家长久的发展,若是能够换一种和平一点的法子,比如联姻,或许会更加 轻松美好一些。
此时苏明月还不知道,自己一时兴起用苏明珠的身份为自己逃脱,居然无形中终结了一场两国交战。
汉城,元帅府!
凰天爵穿着简单的青衫,坐在轮椅上扶着门框眺望大门的方向。
身后冷殇捧着一件白色的雪狐披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主子和王妃情深意浓,王妃趁夜出城至今未归,主子怎能不担忧呢。只是再这般动下去,怕是好不容易压制的寒毒又要复发了。可他们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主子就是不肯抱暖炉,也不肯披大氅,就这么衣衫单薄的坐在门口,眼巴巴等着王妃回来。
唉,也不知冷域寻了这么久,王妃开出的那几味特殊药材可备齐了。早日把主子的寒毒解了,也可让主子少吃些苦!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劝一次,冷风中便有隐约的对话声传来,听声音正是出门未归的王妃和冷情。
“小姐,你说那个巫羌国太子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信。我猜他回头就会派人去查,我今日所说之事是否属实。你赶紧给红姑飞鸽传书,让她想想法子。” 青楼是消息散播最快的地方,要想让谎言变成事实,就要说上一千遍。
“我知道了,我会立刻去办。不过小姐,这盒子怎么打不开啊?”一路上她试了好多次,怎么都打不开。
说话间,两人已经飞掠到了独居的小院之中。苏明月指着紫情手中的锦盒道:“这盒子虽然没有上锁,却比寻常有锁的盒子更难开些, 非得使用投机取巧的方法不可。回头我再教你怎么打开,今夜之事,且不可……咦,你怎么在这儿?”说到最后的时候,她才发现院子的垂 花门口,居然坐着一个人,不是凰天爵却又是谁。
也不知他在此处坐了多久,但看他泛白的脸色和憔悴的神情就可以知道,时间肯定不短。再见冷殇手中的披风和暖炉,心中登时窜起一 股火苗,三两步冲了过去抢过披风替他裹上,并将暖炉塞到他手中,怒斥道:“我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你身上的寒毒,你就又开始拿自己的 性命当儿戏是不是?天,你的手怎么冷成这个样子。冷殇,赶紧把他推进去,暖阁里的碳可烧着?怎么也不知道在里面,非要在这天寒地冻 的地方吹风,若是有个什么好歹……”
“月儿,你可知,我亦会如此担心你么?”见她语气虽然不善,但字字句句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凰天爵原本苍白冷冽的脸色这才稍稍好 转,语气中充满无奈,和一种深切的伤心。
是啊,自己只是看到他坐在冷风之中,就会如此担心恼怒。可他明明告诉过自己巫羌国的营帐不能擅闯,可自己还是不管不顾的直接冲 过去。虽说是为了尽快救出小白,可他分明答应了自己会想办法,自己却还是擅自行动,置他的担忧和关心于不顾,说起来,却还是不信他 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