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叫义父,改叫督军,言辞间也是不满。
陈虹岚看着她,似乎也在审视她的表情,想知道这事是不是与她有关。
若有关的话,那她肯定是在帮宴北。
若这样,她就得帮自己儿子护着苏黎。
陆督军双目铮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严肃沉沉地问:“真与你无关?”
“督军从何判断这件事与我有关?”
“那个毒只有你了解!”
“我了解是因为我在爷爷的手札里看过,并不意味着我就知道怎么制作那毒。那个毒,早就已经绝迹了。”
“哼!现在建南中了那毒,就说明并没有绝迹!”
“若是那样,督军应该让人去查一查,看看是谁还藏着那害人的东西!再说了,要下毒必然是二少身边的人,督军有没有立刻把那些人抓起来,一一审问?”
她们来的路上,早就听说了。
昨晚陆建南府上被血洗一片,他身边的人几乎死光了。
只剩下一些胆小的女眷丫鬟,躲在僻静处,没有被发现才逃过一劫。
还有两个丫鬟虽然没有被害,但是被陆建南糟蹋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晚就疯了!
苏黎说这话,也是知道陆督军找不到人来审问。
而实际上,即便有人可审,也审不出什么来。
但陆督军若是这么容易都被忽悠过去了,也不会在江城督军的位置上坐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