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让她不知如何应对。
倒是陆宴北,见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的怒气莫名消退了一些。
而后,长腿微动,稳稳地勾了旁边一张凳子出来,冷峻的下颌一点:“站着干什么?这是你家。”
苏黎瞥他一眼,心说你还知道这是我家,一来就跟大老爷们似得板着脸端坐着,搞得好像这是他的地盘。
既然他开了口,苏黎也就壮着胆子过去坐下。
好歹是在苏公馆,而他已经跟贺小姐打了结婚证——她想,这人多少要留点颜面的,不敢太胡来。
苏黎坐下,拿过桌上的茶杯,给他倒了杯茶。
陆宴北也没客气,端起,喝了。
苏黎知道逃避是没用的,便直接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用再说一遍,事情就是我刚才跟我母亲说的那样。”
男人似笑非笑,缄默。
她心里没谱,但还是要继续说下去。
“我有我的考量,你起码让我说完再发脾气。”
陆宴北见她还摆起架子,冷峭地吐出两字:“你说。”
“其一,宁家于我有恩,这你是清楚的,没有他们的帮助,我杀不了陆辰九。”
男人不屑,杀陆辰九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是这丫头非要坚持亲手杀掉那人。
“其二,抛开这个层面不说,我跟雪迎从小一起长大,她仗义豪情,不知帮过我多少忙,我帮她一次也是应该的。”
陆宴北暗忖,女人就是心软。
否则以这丫头的能耐,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除去这两点,从你这边来说,我跟宁少爷结婚也是对你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