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让苏黎对他下手。
他受了重伤,危险性会大大降低。
可苏黎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黑暗中,她咬了咬牙,一手举起,同时——格斗刀也举起。
陆宴北看向她,等察觉到她的意图,眉眼一凛,一掌凌厉扫过——
然而,还是没来得及阻止!
苏黎用锋锐的格斗刀划过自己的手掌,顿时,鲜血直流。
男人挥过来的手掌,只来得及将她手里捏着的格斗刀挥落,可她的手,已经被划出一条口子。
剧烈的疼痛让苏黎低呼出声,另一手紧紧握着受伤的那只手。
额头沁出细汗,浑身疼得哆嗦,可她咬牙忍着。
双膝跪在床榻上,她赶紧挪过去,声音轻微而发紧:“陆宴北,你需要输血……”
这里没有采血工具,除此外别无二法。
陆宴北恼怒,粗噶地咆哮:“谁让你犯蠢的!”
“我都已经割了,你要让我的血白白流掉吗!”
苏黎忍着疼,不甘示弱地朝他吼道。
两人对峙,但也只是短短几秒。
血腥味弥漫开来,对“野兽”来说有一种本能又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扑上去,精准地捕捉到那只散发着血腥味的手掌,吻上去——
苏黎疼得咬牙,浑身痉挛抽搐,掌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他用力吻着,那是一种比干脆的疼痛还要令人难耐的滋味。
那种滋味,好似万蚁钻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