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我已经派了人去调查,真是多亏了宴北,不然小女可就危险了。”
贺雅琳惊魂未定,一直在旁哭哭啼啼。
听到父亲这话,她又抹了眼泪起身,抽抽搭搭地说:
“都怪我当时碍手碍脚,如果我听宴北的话先行离开,可能就不会害他受伤了。
宴北是为了掩护我才中枪的,伯父??您放心,不管宴北伤势如何,不管他以后怎样,我都跟定他??
呜呜,我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
贺督军听着这话,心里暗骂蠢货。
什么叫不管伤势如何,不管以后怎样,都跟定了?
如果陆宴北落下什么残疾,以后不能行军打仗了,这手里的兵权肯定就会被剥夺。
那样的话,他拉拢对方还有何意义?
他的女儿,自然是要嫁一个有兵权有势力有财力的军阀,这样才能护住津南的海军,护佑他贺家的地盘!
陆督军听了这话心里同样不爽。
当兵的谁不是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
挨两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医生都还没说什么,这贺大小姐就开始哭哭啼啼,急着表忠诚表真心。
知道的说她有情有义,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宴北真落下什么残疾了!
陆督军心里,对贺家这花瓶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