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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一夜过去。
房间里亮着一盏烛光,陆宴北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他身上依然带着浓重的毛发,像深山老林的野人一样,但身高体型已经基本恢复成正常时的模样。
床上的女人还在睡着,盖着温暖的被褥,是不久前魏寻送进来的。
原本想让他们把人送走,可看到她手上的伤,他又阻止了。
让魏寻又送了药进来。
包扎好,把她的手轻轻放进被褥。
陆宴北坐在床边,怔怔地盯着她,若有所思。
苏黎突然皱眉,脑袋晃了晃,嘴里发出呓语。
男人一惊,急忙靠近,粗噶嘶哑的语调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说什么?”
“不要??不要,阿爸——阿爸??你不要死,不要死??”
苏黎在做噩梦,梦里,阿爸被人乱刀砍死,异常凄惨。
她吓坏了,哭天抢地,可也救不回阿爸的生命。
陆宴北见她极为不安,双手压住她的肩,俯低身去。
“苏黎,苏黎??你做噩梦了,醒来??醒来就好了。”
然而,这是噩梦吗?
这不是??
苏大夫惨死是事实。
苏老爷子悲痛过度一病不起也跟着儿子撒手人寰,这也是事实。